“我操,你怎么这么干脆!不对,你怎么能拒绝我!为什么”
被拒绝的泊生还在通讯的另一端吵吵嚷嚷地询问着。
但江栖池此刻却是听不进去了,他看向那毛发已经变得乱糟糟的虎纹尾巴。
从来没有怕过什么的他,此刻却是不敢抬眼与面前的人对视。
人在打电话的时候手是不受脑子控制的。
江栖池终于切身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江栖池有些慌乱,脸上染上热意,下意识的喊出了声。
夏星野脸颊泛红,嘴角却是微微上扬。
他确实被折磨的不轻。
那只白暂的手胆子越来越大,从最开始的顺毛轻抚,到没有规律的轻蹭,再到后来逆毛撸了一把,甚至还用手指轻轻在上面抠着。
但看着江栖池带着红晕的面容,有些慌乱的跟自己道着歉。夏星野不禁心头一软,连语气里也染上了笑意:
“没关系,想摸就摸。”
夏星野的嗓音有些低沉,毛发乱糟糟的尾巴缠上了那熟悉的小臂。
江栖池哪敢再继续摸下去。
他揉了揉自己发红的脸,正准备再次道歉,通讯终端里率先传出了不可置信的声音:
“我操”
那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却带着藏不住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