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治疗舱终于打开,江栖池已经没有了站立的力气,直挺挺的往前栽去。
他扑到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意料之中。
不然他真的要投诉自己的前员工兼现老板了。
再一次被熟悉的薄荷香围绕,江栖池感觉自己的疼痛感都缓解了一点。
夏星野看着怀里疼到微微发抖的人,有些着急:“怎么回事?你这治疗舱坏了?打个芯片怎么能疼着这样?”
柯克看着面板:“不应该啊?打止痛药了啊。”
“抗药”因为疼痛江栖池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哎呀,你这小人怎么不早说?这多危险啊!”柯克有些后怕。
虽然叫注射芯片,但其实这是一个小手术,需要切开植入。在治疗舱里这一行为并不会感到疼痛,所以兽人从很小的时候就可以来打芯片了。
治疗舱会根据每个人的体质采取不同的止痛方式,但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依然不管用,便意味着任何止痛方式都对那个人没用。
“早说就能不打吗?”江栖池的声音虚弱,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夏星野。
夏星野避开了他的视线,将人打横抱起:“我先带他回去休息,你回头把他的各项身体数据发给我。”
江栖池没有反抗,左手无力的垂着,身体轻靠在夏星野的肩膀,闭眼假寐。
他知道如果没有这个芯片,夏星野和其他兽人都不会信任自己。
既然选择了一个地方,那就自然要遵守这个地方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