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江璧晗。
还有,还有——
郑尚舟、赵平洋、秦云绮的名字被重新记录在册,新帝追谥郑尚舟为文贞公。赵平洋被追赠太师,秦云绮被追赠诰命夫人。
朔阳关外建立了一座英雄祠,赵平川、郑思婵、赵敛晴还有那三十万定远军的名字皆被镌刻其上,以金粉勾勒,无论阴晴雨晦,这些名字都与他们主人的事迹一样,永垂不朽,又熠熠生光。
郑氏赵氏九族枉死的魂灵也被重新安葬,素望山上,新帝斥巨资修建了一座坟茔,供他们的尸骨得以安眠。
至于靳怀霜。
新帝将靳怀霜追谥为懿成皇太子,恢复宗籍玉牒,牌位入宗庙。
至此,尘埃落定。
赵敬时得以真正的安宁和自在。
“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秦黯抓着他一缕头发把玩,“我真的以为你会伙同漠北,一同端了京城。左右是靳怀霁的罪孽,你借这一把东风,既报仇又痛快。”
颜白榆也问:“所以你当年还是答应了漠北吧,否则,陆诉桓怎么可能帮你们指认冯际良?”
赵敬时勾了勾唇角:“我就一定要说实话吗?”
“当年,纪凛在阙州问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毁了大梁,你到底回答的是什么,能让他那么快就明白,你要骗陆诉桓?”
“我不知道。”
秦黯一怔:“你自己说过的话你还能不知道?”
赵敬时掀起眼帘:“我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