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爹爹做了个平安扣,去祈福寺开了光的。爹爹贴身揣着,病很快就会好了!”
“爹爹——”
稚嫩的童声远去。
“爹……”
青涩的少年音变得飘忽。
“爹!!!”
悲啸惊落他的灵魂。
靳明祈猛地一抖,寒冷的霜雪将他裹挟,怀中的幼童早已长大,褪去稚嫩,换下纯真,唯有那一双眼睛依然清澈明亮,含着泪光时像是被揉碎了心肠。
“爹爹!让我看看娘,让我再见娘一面,求您了,爹爹,爹爹——”
“儿臣真的没有要害您!”
“儿臣冤枉!!!!”
玉如意脱手掉落,啪地一声在脚边四分五裂,靳明祈茫然地望向群臣,仿佛想在那样形色各异的面庞上找到些什么,以此便能证明什么。
可是他逡巡半晌,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忘记了靳怀霜长大后的模样。
眼睛仿佛被人蒙蔽,只有听觉尚能留存,于是那夜呼啸的冷风和破碎的嗓音犹在萦绕。
靳怀霁说,你只喜欢靳怀霜。
靳怀霄说,就算红纱毒是二哥做的,父皇也不会对他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