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怀霁缓缓睁大眼,手起刀落,赵敬时手里的寒光晃成了一道残影,在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喉头鲜血狂飙,半身素衣皆成血色。
他说不出话,只能艰难地“嗬嗬”着,死死地盯住了赵敬时。
赵敬时松手,铁花瓣在他的二指间跌落。
“我说了,有时候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赵敬时染血的指尖抵在唇边,那双艳丽的凤眼一眯,昳丽又凄美。
“死人就不必知道我的答案了。”
纪凛踩着夜色回家时,赵敬时正在洗澡。
靳明祈醒了,林禄铎被杀,靳怀霁自尽而亡,此事已经步入收尾,皇帝要求立刻整理关于靳怀霁与林禄铎谋反案的线索卷宗,三法司忙得脚不沾地,纪凛担忧赵敬时的状态,急匆匆理了理手头上的事便往回赶。
北渚指了指浴堂,轻手轻脚地走了。
纪凛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门扉。
水汽从门缝中飘出,赵敬时背对着他,像是在水里睡熟了。
纪凛贴着缝隙进来,没让外头一丝凉气跑进来:“阿时?”
赵敬时动了动,黑发在裸。露的肩头蜿蜒成墨色的河,汇入蒸腾着热气的池水中:“回来了。”
“怎么大晚上泡澡。”纪凛探手进去试了试水温,“你身子还未彻底恢复,别泡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