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踹来,段之平腰腹一痛,狠狠撞在墙上,陆南钩拉起弟弟,兄弟二人连对视都不必,默契地同时举起长刀,不管不顾地扑了上来!
“噗——”
利刃穿透的声音在一片拼杀中显得那般微不足道,段之平愣愣地看着三步远的陆氏兄弟被双双洞穿了心脏,胸口伸出的寒光一闪,重重倒下后,是一张足以令段之平失神的脸。
那是一个女人,夜风卷起她的衣襟,她的眼睛冷若寒潭。
“你是……”
这儿怎么会有女人!?谁的人?!
江璧晗干脆利落地用手肘抹掉峨眉刺上的血迹:“废话少说,我是来带你们去见皇帝的。”
“你是何人?赵敬时呢?”
“他有别的安排,眼下宫内大乱,四处都需要人手,最适合来接应你们的只有我。非要要个身份的话,我是大梁皇帝的淑妃。”
江璧晗说“淑妃”时,眼风正扫过段之平身后的漠北人头,他立刻下意识地藏了藏,像是怕吓着她。
金尊玉贵的娘娘,怎么会是这等杀人不眨眼的女人?
“藏什么?多大点儿事。”江璧晗比他想象的还要淡定,若无其事地转头,“干掉这些人,拿着他们的头颅串糖葫芦,然后跟我走。”
乾安宫内,林禄铎早在那西北角的轰鸣中明白大势已去。
支援的东宫卫迟迟不到,漠北军又不知为何失去了踪迹,仅剩的金吾卫、威卫、骁卫都被临云阁和武卫渐渐蚕食,林禄铎往后挪动了几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