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地抽出剑,将那些白影斩断了。
有人在跟他玩捉迷藏。
他今晚兴致好,有的是心力陪着玩。
毕竟距离金顶唯有一步之遥,除了这个眼中钉肉中刺,皇位就是他唾手可得的东西。
“我好像听见了呼吸声。”靳怀霁勾了勾唇,轻声道,“在哪里呢?”
那呼吸声蓦地一滞。
他假意踹翻了木桶:“在这儿吗?”
他又碰倒了一把椅子:“在这儿吗?”
终于来到层层帷帐后头,靳怀霁一手抓住一边,刷地拉开——
“还是在这儿呢!!!”
缩在供桌角落的靳怀霖捂着嘴哭泣,大颗大颗的泪珠滚滚掉落。
“看看这是谁?”靳怀霁阴恻恻地勾起唇角,伸手抚弄了一把靳怀霖稚嫩的脸蛋儿,“这不是我的好四弟吗?怎么大半夜的一个人躲在这里哭?”
靳怀霖吓得连话都说不出,只能大口大口地急促呼吸。
“好生可怜,你娘亲呢?”
靳怀霁的问话又一次飘散在风里,他的耐心也随之散去:“罢了,那就等着奈何桥上,你再与你娘亲见面吧!”
“咣!!!”
脑后阴风一扫,靳怀霁手中长剑反转,将一柄长箭拦腰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