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怀霖与宫女一同回过头去,身后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了一道影子。
那人手持双刀,面色阴冷,手掌却是温暖的。
颜白榆顿了顿,单膝跪地行了个礼:“……谨遵姑娘吩咐。”
姑娘???
江璧晗迅速从发间拆下一柄金钗,拉着靳怀霖一起交到颜白榆手里,推着他合拢掌心。
“此钗末端有昔日‘拘魂道’门令。见此令者如见门主,同孤鸿那块有一样的效力。”
江璧晗十指纤纤,却在暗处生有薄茧。
那是杀手终日习武才会生的茧:“国家危急存亡之际,拘魂道、临云阁,都不能独善其身。”
“此战。”
二人四目相对,看清了里头的嘱托:“必捷。”
“母妃——”
靳怀霖被颜白榆一把抱起,江璧晗将不舍与担忧藏在心底,反手抽出了梳妆台下的三把峨眉刺,一把挽发,两把握于手中。
她冷静地看着抖如筛糠的小宫女:“有我在,怕什么?”
“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我杀一双。”
那峨眉刺上露出镌刻的二字,风霜多年未曾改——
紫微。
“报——!!!”
“大人!外面不知来人何处,将我们的人团团围住!!”
林禄铎老胳膊老腿早就不能亲自提剑砍杀,躲在金吾卫的后头,闻言目眦欲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