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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赵敬时勾了勾唇,他看懂了纪凛眼中愈发浓重的哀伤。

果然啊,无论多少年,无论我是谁,第一个能知道我想做什么的人,一定是他。

赵敬时弯起唇角:“不。其实不是这样的。”

靳相月力道一大,指甲都深深地掐进赵敬时的皮肉里。

“我就知道……”纪凛眼底的墨绿化成一场窥不破的风暴,“……我就知道。”

“但无论如何,我要先把秦黯救出来。”赵敬时挣开靳相月的手,一步步向纪凛走过去,“这里的一切交给你了。惟春,请你务必在靳怀霁来过之后,将那封信交给皇帝。”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稍有阳光雨露就会迅速发芽,那封信就是那颗种子。

而甘露……

“阿时。”纪凛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道,“不要把自己的性命先押上棋局。不要让自己受伤。不要对自己太心狠。”

“放心吧,事情还没了,我不会把性命弄丢的。”

赵敬时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下,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拿起孤鸿剑转身就走。

靳相月下意识追了两步,又被纪凛用半边肩膀挡住了去路。

“公主,此处交给你。”纪凛这时才慢慢抬起手,发现掌心已经伤痕累累,“我得去找一个人。”

靳相月一怔:“哥哥不是让你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