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别过来!都别过来!!”韦颂塘厉声道,“谁过来我杀谁!?”
“爹!!!”韦正安几乎要扑上去,“我是正安!发生什么事了爹!!!”
“正安?”韦颂塘脖子微微一僵,“不对!不对!不可能!!有鬼,你们都是鬼!!!离我远些!!!”
鬼???
靳相月扶着侍女的手姗姗来迟,甫一进门就听到如此凄厉又荒谬的指控,连忙拉过一旁的下人问是怎么回事。
“方才……方才老爷已经睡下了,我在门口守夜。”那下人仿佛也被吓得不轻,“然后……然后我就看见一团白的、白的影子……哦不不不,是黑的、黑的影子……”
靳相月的侍女厉声打断他:“好好回话!在公主面前期期艾艾成什么样子,不许胡言乱语,妖言惑众!!”
那下人扑通一声跪下:“是!是!!公主息怒!!小的当时打了个瞌睡,实在没看清,就见一团影子过去了,本以为是睡糊涂了,可还没等分辩到底是什么,就听见老爷吵了起来,说有、有……”
大抵是念着靳相月不信神鬼之说,那个字在喉咙里转了好几圈也没敢再说出来,倒是韦颂塘又闹起来,抓着凌乱的头发用力往下扯。
“鬼!你是人是鬼!!!”他凄厉地吼叫着,“秦云绮,秦云绮!!!!”
秦云绮?!
韦正安脸色一僵,转头看向一旁眉心紧蹙的靳相月。
秦云绮与靳相月的关系不必再多说,当年怀霜案发,赵平川夫妇与赵敛晴战死朔阳关,赵平洋携幼子远在江南,府中所扣之人,为首的只有秦云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