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渊看懂了,打趣道:“看出来了,韦兄对公主殿下一往情深。”
“兰儿她……什么都好。”韦正安瞟了一眼夏渊,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漂亮、懂事、守礼,我两年前曾有幸随家父参加宫宴,那次见到刚刚及笄的懿宁公主盛装出席,当真是……”
惊为天人,一见钟情。
若不是夏渊知道靳相月到底是个什么脾气,他都快信了。
“扯远了。”韦正安见夏渊不说话,干咳两声收了一脸幸福的笑意,“不过话又说回来,死无对证,只盼恶人伏诛,定远将军在九泉之下也能够阖目安息了。”
夏渊端起水杯,猛地灌了两口:“……自然,自然会的。”
乾安宫内,靳明祈已经等待纪凛很久了。
纪凛昂首阔步走进殿内,看清靳明祈的那一瞬怔了怔。
只见帝王高居龙椅之上,两鬓竟见雪色,仿佛他这一去阙州不是才过了几个月,而是已经十余年。
“回来了。”
纪凛猛地回神:“臣纪凛参见陛下。”
“阙州的事就不必多言了,朕都知道了,冯际良的处置结果也已经通报大梁全境,想必你也接到了消息。”
纪凛摸不准他想说什么,只好谨慎道:“是。”
靳明祈似乎是头疼,为难地揉着额角:“……说说朕不知道的事,你此次督军,感觉阙州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