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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敬时静默了一瞬:“可我要对付的人,是韦颂塘、林禄铎和靳怀霁。”

“以这三个人的机敏,现在定然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并会紧紧绑定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其中唯有韦颂塘根基稍弱,与其余两方关系不算那般紧密,要下手,必定要趁早。”

夏渊附和:“好,你要查什么,我一定帮你做到。”

“我要翻怀霜案最后一罪——密谋逼宫。”赵敬时抬起眼,“我的外祖与母亲,从没做过这样的事。

“此事怕是林禄铎的手笔,郑丞相过世,朝堂换血,林禄铎上位,又扶正了靳怀霁。”夏渊思忖道,“我回去找一下当年卷宗,届时仔细绸缪,天下不会有不透风的墙。”

夏渊如此毫不犹豫又大义凛然,哪怕明知与林禄铎那等老谋深算的政客敌对危险重重,却还是赌上了一切,站在了他的身边。

赵敬时无旁的话了:“多谢你,承泽,在怀霜案后还会这般相信我。”

而不是觉得……我是个懦夫。

夏渊正色:“你在说什么?当年的事情罪不在你,你不要自怨自艾。”

赵敬时微微一笑。

“说起来,咳咳,老朋友我关心一下。”夏渊大着胆子,话锋一转换上了一幅讨好的笑,“你和惟春,如何了?”

赵敬时的笑容缓缓消散:“没如何。”

“没如何?怎么可能没如何?!”

“就是没有。”赵敬时摊了摊手,“我现在什么都不是,恶贯满盈、双手血腥,纪凛不必与我牵扯在一处,他没有我,才好走青云路。”

他似乎不想谈这个话题,拢了拢大氅就要走了:“夜深了,回去歇吧,我——”

“啪”,赵敬时的胳膊被一把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