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明祈恶狠狠地指了指那散落在地的军报:“看看!看看!这是纪凛的罪过书,还是你自己的投名状!!”
冯际良吓坏了,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捡起军报,刹那间惨白的脸色再蒙阴翳,上头的句子都要变成不认识的字。
不对……这不对!!!
他明明拿到的军报不是这样的!上面明明是他自己写好的纪凛罪过书,怎么会……怎么会是?!
军报上是段之平的笔迹,以鲜血为墨,字字珠玑,后头附着漠北王与冯际良的来往信件,言语之间都是关于青铜门之事。
怎么会这样?!
“不是我,陛下,不是——”
“陛下。”夏渊猝不及防地开口了,冯际良惊愕地回过头,看他拱了拱手,旋即奉上另一份卷轴,“臣之前奉命追查案件,阴差阳错发现京郊地下也设有青铜门,仔细比对后,发现五大军区下都有相似的青铜门,只是上头图样略有不同。”
中间黄龙,北方玄武,南方朱雀,东方青龙,西方白虎。
靳明祈气笑了:“冯际良,你竟然还是个很讲究的人。”
“不……不是我!!”冯际良抖着手,“陛下明察,这是污蔑!我从未和漠北王有联络,这上头的是假的!”
靳明祈冷冷地看着他:“与陆诉桓联络是假,那青铜门呢?里头可是自隆和二十四年起的军饷啊,朕若是没记错,当时正值你在前线督军吧。”
“可……可……”冯际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是赵平川!是他!”
夏渊斜睨着他:“死人的罪责就可以随便乱扣了,反正人都没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