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究竟是谁!?”
“终于开始关心些正经问题了。”赵敬时青锋一震,“听好了,我叫赵、敬、时。”
这个名字说出口的一瞬,不光是尚成和,就连段之平也险些掉了长刀。
“赵氏……赵氏余孽!!!”尚成和厉声道,“你居然是赵家人!!!拿下,拿下回京重重有赏!!!”
随从缓慢将赵敬时三人包围,赵敬时眼中讽刺更甚:“都说你是草包一个了。让你知道了我的名字,你以为,你今天还走得了吗?”
说时迟那时快,赵敬时一把攥住纪凛的手,对方会意,一把将他扔出,正弥补赵敬时右肩仍旧使不上平时力气的缺憾,孤鸿剑势如破竹,在幽寂的筑鹰楼中如同银蛇一般劈过。
长蛇吐信,将周遭之人顷刻绞杀,孤鸿剑剑不留血,所过之处汇成一条森然血河,尸体横七竖八倒塌其中,成为一个又一个剑下亡魂。
尚成和见势不妙,抓住身前两个随从往前用力一抛,自己反被后退好几步。
段之平一刀解决一个援兵,喝道:“他想逃跑!”
孤鸿剑一剑捅穿两个人胸膛,赵敬时一脚蹬出尸体,带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追上尚成和的身形。
就在那一刻,尚成和蓦地弯腰,躲开了孤鸿剑平扫的一击,他如同泥鳅一般灵活一闪,抓住旁边的一扇门就要躲进去。
察觉到他的意图,段之平突然脸色一变,怒道:“不能让他进屋——!”
可已经来不及了。
尚成和一脚踹出,崩裂的木屑中,孤鸿剑一侧映出赵敬时缓缓收缩的眼瞳,一侧映出屋内三柱清香后供奉的牌位。
定远将军赵平川之位、夫人郑思婵之位、大小姐赵敛晴之位。
尚成和身躯咣地撞上供桌,牌位随着清香一同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