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黯单手紧紧捂着侧脸,发丝散落下来挡着他大半边面容,但夏渊还是从那没有遮挡的眉眼间看出了端倪。
他的声音颤抖起来:“秦老板……”
手指颤颤巍巍地伸出,拨开秦黯额前的一缕发,夏渊小心翼翼又不敢相信地窥见他的面容,秦黯喟叹一声,事已至此一只手掌能遮住的东西寥寥无几,自暴自弃般放了下来。
夏渊眸子一缩:“秦……赵……你、你是,你是收明?!”
秦黯与他对视半晌,到头来也只能叹息一句:“夏大人还是自谦了,论破案,我不如你。”
夏渊半边身子都在抖,突然,他抬起手,狠狠地掣了自己几巴掌,像是要将自己从梦中激醒。
灼热的疼痛远不比心底激烈,他被秦黯按住手,语无伦次:“真的是你……居然是你……你居然、居然还……你没有死!!!”
夏渊一把抱住秦黯,激动得不能自已,先是语无伦次地呢喃,后又是遏制不住的嚎啕大哭。
“我以为、以为你死了!!!我们都以为……收明!收明!!!”夏渊的拳头在秦黯背后重重地捶了好几下,险些把人捶得断气,“你个王八蛋,你活着不告诉我,还是不是哥们!是不是朋友!!你是不是当我也死了!!!”
秦黯被他激荡的情绪有些吓着了:“……渊哥。”
“你还记得我是你渊哥!!!”夏渊一拳抵在他的肩头,“小没良心的,我为了你们哭了多少次,白白浪费我的……”
话音戛然而止,夏渊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收明,你是临云阁的人。”
该来的总是要来,秦黯眼睫一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