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个两个的……都在做戏呢。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侍御史,那有些事情就好办多了。
尚成和将那封军报放在烛焰上,袅袅青烟模糊了他阴狠的脸色。
灰烬落在脚底,他倚在窗边问:“青铜门遭袭是怎么回事?”
昨日夜间,京城下了一场小雨。
夏渊自大理寺回来先沐浴了一番,京城地界的雨一旦下起来,整个世界都泛着潮,腻腻得让人不舒服,洗完澡了才勉强好些。
擦着头发正往卧房走,却发现门口被一个不速之客拦住了去路。
不速之客带着青面獠牙的面具,身着鲜红色外袍,倚门而待,不知等了多久了。
“你……”
夏渊刚开了口,登时就有小厮跑来:“大人,这位自称是观玄楼秦老板,有纪大人手信一封,要与您商议。”
观玄楼?
夏渊从未去过那等地界,知道那是个鱼龙混杂的场所,眼前人却没有那等黑白通吃的圆滑气质,往那一站如空谷幽兰,不可近观。
“夏大人,在下秦黯,受纪大人所托贸然前来,失礼之处万望海涵。”
夏渊心头一跳:“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