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大人看起来……还是个比较清心寡欲的人。”赵敬时视线受阻,滑不下去,只能在他的唇瓣上流连,“而且也是个正人君子。要不然尚成和看两眼都受不了,你离我这么近,怎么还是这般无欲无求的样子,甚至还生气了?”
纪凛倏地笑了,被气笑的。
“我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纪凛指腹划过他的颈侧,暧昧地抚了抚,“赵敬时,这话你一定要记好了,牢牢地记好了。”
“别吓唬我,说狠话谁都会,我最不怕的就是说狠话。”赵敬时挑了挑眉,“再说了,纪大人心里挂念着我们废太子,还能对我做什么吗?”
纪凛额角青筋恼怒地蹦了蹦。
他按住赵敬时脖颈的手猛地往下一滑,抚过精致漂亮的锁骨就要往下去,还不待赵敬时作何反应,只听门口传来一声巨响,旋即冷风猛地往屋里一灌。
段之平的大嗓门在门口响起:“时大人,刚刚尚成和……”
纪凛眸色一顿,手指伶俐地转了个弯揪住被角,眼疾手快地往赵敬时身上一裹,但已经来不及翻身从他身上下来,于是就这么被撞了个正着。
段之平被这一双交叠的人影吓了一跳,脱口而出:“我操!!!你们在干什么!?!?”
还不等二人回话,他先回过神来似的蹦了起来,慌里慌张关了门,还把自己关在了里头。
他只能面壁似的对着墙,疯狂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你们居然……”
纪凛清咳两声:“上个药而已。”
裹在被子里的赵敬时俏皮地眨眨眼,纪凛的耳根已经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