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乒乒乓乓,毒镖悉数被挡拆下来,最后一枚在剑尖绕了个及其刁钻的弧度,赵敬时反手握住剑柄,用力一抽,竟将打着旋儿的毒镖再度掷回。

陆南钩已然扛出长棍,啪地一声将毒镖打碎在半空。

“有点本事,小子。”陆南钩擦了擦鼻端,“看来今天无法赏你一个痛快了。”

长棍挥舞着赫赫风声向他砸来,赵敬时足尖一点,脚下的土地霎时被长棍砸了个四分五裂,崩裂的泥土中,陆南钩对他穷追不舍,连那笨重的长棍都显得灵巧起来。

孤鸿剑划出一记冷光,一旁助战的漠北兵猝不及防被一剑封喉,赵敬时反手抢过他们手里尚未松开的弓,将孤鸿剑搭于弓弦,长腿一伸,瞬间拉弓如满月。

“到底是谁赏谁,还说不清楚呢,陆将军!”

孤鸿剑随着话音一同飞出,陆南钩顶着长棍正面相抗那飞来利剑,剑刃势如破竹,将那长棍从中刺破,木头崩裂的声音震耳欲聋,陆南钩见势不妙,连忙将长棍扔开,在地面砰地炸开了一朵木花。

尚未喘息一口气,只听耳边风声急变,赵敬时已从半空跃下,一脚踩在陆南钩肌肉虬结的肩头,双腿一拧,霎时死死绞住他的脖子。

一口气没上来,陆南钩几乎要窒息,下意识往两侧撞去,颠簸间,赵敬时避不可免地被撞了好几下。

他死死揪住陆南钩的头发,瞅准时机,猛地顺着陆南钩横冲直撞的力道弯去,腰身绷成一道不可思议的弧度,一把抓住了牢牢刺入地面的孤鸿剑,顺势松开双腿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