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平眯起眼睛:“你到底是谁?”
“我让你别废话!”
孤鸿脱鞘而出,上头裹缠的布料被剑刃割开,段之平看到那篆刻的二字,眼瞳猛地一缩。
“给我。”赵敬时的剑尖指着段之平的喉头,再过半寸就要见血,“段之平,我知道你是为了定远军,你不想裁撤建制与番号,所以你试探督军,打探尚成和与纪凛的关系,在确定二人关系并不牢靠后下手挑拨离间。”
段之平目光闪烁,像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你害错人了。”
赵敬时冷声道:“我是来帮你的。但是如果纪凛真有万一,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在床底!”段之平昏沉的头脑终于从浩如烟海的讯息中清醒过来,忙道,“就在床底!还有一瓶没用过的玉露膏,你自己拿!”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直到晨光熹微,最后一波军医才擦着汗从营帐中退出来,冲赵敬时拱手一礼。
“多亏时大人带着的灵丹妙药,纪大人伤势得了极大的缓解,现在看来性命无虞。”
赵敬时松了一口气:“他何时会醒?”
“这个不好说,到底是受了伤,身体亏空,何时醒来要看纪大人本身的身体底子和状态。”军医捕捉到赵敬时微妙的情绪波动,立刻道,“不过大人吉人自有天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借您吉言了。”赵敬时颔首,瞥了一眼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段之平,“有劳,再给他看看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