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砍我的马?!活得不耐烦了!?”
被砍了马腿的富家子被直接掀了下来,跌跌撞撞好不狼狈,另一个见状也赶紧拉紧缰绳跑上前来,检查友人是否受伤。
被摔的那个怒不可当:“你知道小爷是谁吗!?说出来让你跪着从集宁大道哭到我家!!”
“就是!你是哪家的?滚下马车来道歉!!!你不跪着磕三个响头叫我们俩句祖宗,这事儿没完!!”
两个富家子一唱一和如同两挂炮仗,对面的马车却依旧安安静静。
动手砍马腿的车夫慢条斯理地收了长刀,问了里面人一句什么,这才恭谨地退了半步,掀开车帘。
似有所感,纪凛心有余悸地从臂弯里抬起头,正撞进一双明亮的眼睛里。
马车上的少年正从里面微微探身出来,模样清秀俊逸,一双杏眼里如同含了清泉般明亮,他没理会那两个上蹿下跳的富家子弟,反而向纪凛走来。
他打扮低调但贵气,纪凛这些日子被这种衣装的人非打即骂,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对方却直接向他递过来了一只手。
“没事吧?”那手掌不大,但语气却温柔,“可有哪里伤着了?”
纪凛极快地瞥了他一眼,辨不清这人用意,只好谨慎地摇了摇头。
“还说没伤着,这怎么可能没伤着,你躲都躲不开。”少年叹了口气,“请你稍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