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让许多人面目全非,恨意交织,变得不人不鬼,如他自己,如靳相月。
但是……
赵敬时摇了摇头:“我其实没有什么要你帮的。”
“那我等你。”靳相月目光灼灼,“我知道你是谁,只要你需要,随时随地告诉我,我也会去盘查韦颂塘当年的罪行,哥哥。我们是郑家最后的血脉了,你不相信我,还能相信谁呢?”
她微妙地一顿:“纪凛知道你是谁吗?”
赵敬时表情一僵:“……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靳相月的嗓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他真的见异思迁,移情别恋了?那个负心汉——”
“不是,不是,没有。”赵敬时手忙脚乱地按住要去跟纪凛拼命的妹妹,忙不迭道,“是我自己有意隐瞒的。”
“为什么?”
赵敬时定定地看着她不理解的眸子,突然长叹了口气:“兰儿,方才的话你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吗?”
方才?
“赵敬时和靳怀霜,不能也不会是一个人。”赵敬时道,“你说你一直觉得害了我。那么我呢?怀霜案那么多条人命,当真与我无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