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云阁为何要帮我们破案?”他转过头,瞥了一眼听了全程却一言不发的赵敬时,“若是与背后主顾有仇怨,以临云阁的手段,又何必让我们经一次手呢?”
“这个么……”秦黯眼睛中渐渐充满了盈盈笑意,“纪大人只管做你应该做的就是了。”
纪凛一字未驳,拉过赵敬时,拿着这些东西转身就走。
秦黯的声音在门扉后幽幽传来:“晚来风凉,记得添衣。”
素望山上人迹罕至,唯有一家驿馆亮着盈盈灯光。
赵敬时往手心呵了口热气,搓着手道:“大人……”
纪凛压在丛中,分分神望了他一眼。
赵敬时像是被冻得受不住,话音虽轻但是直打哆嗦:“小人不会武功,为何……要带上我?”
“怕你把我和秦老板对话告诉什么不该告诉的人。”纪凛挪回目光,“谁让你听了全程。”
赵敬时搓手的动作一顿:“……小人似乎跟大人说过要回避。”
只不过你没让。
“是啊。”纪凛眼睛眨也不眨,“让你不得不听,所以不得不跟,有问题吗?”
赵敬时:“……”
没问题。谁让人家是主。
两人没了话,更多是赵敬时不想理人,没了主动开口的那个,纪凛乐得清闲,专心致志地趴在那里挨时辰。
秋末冬初的山上与寒冬腊月无异,风吹得如刀割一样,不一会儿赵敬时手上就多了几道口子,他刚要放到唇边舔舔,就被兜头扔了一件外袍。
纪凛本就单薄,这么一脱更是只有一件夜行衣,那外袍上还裹了他的体温,赵敬时有点儿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