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敬时也很想亲眼看看,这个自出生而起都无法独立生存的三殿下,是如何活到现在的。
靳怀霄最终在一处角门外站下,屏息凝神了一路,他现在呼吸都在抖。
笃笃笃。
他不敢用力敲,只好轻微却密集地叩门。
门开了,传来一声讶异的低呼:“……瑞王殿下,你怎么……?!”
“快、快,我要见——”
吱呀。靳怀霄应是被人迎了进去,剩下的话都关在门板后,听不清了。
赵敬时没有着急去听墙角,而是从小路里绕了一圈,转而走到大道上来,他模样淡定,神色不变,仿佛只是出来溜了个弯,如今要回去了。
但在回去之前,他抬头,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路边宅邸的匾额,勾了勾唇角。
果然如此。
他顺手从路边掰了一块泥,快步走进夜色之中。
纪凛落下一枚黑子,状若不经意间地问:“赵敬时呢?”
北渚被问得一愣:“方才饭后我跟赵公子闲聊,说后院新修了个浴堂,里面池子大,问他要不要去泡泡,他说好。”
他是被吩咐了要跟着赵敬时不错,但泡澡便不至于还要紧随其后了吧。
“我把东西交给他,亲眼看着他进去了,这才走的。”北渚想到什么,连忙跑到书桌边翻了一会儿,“还有这个,下午大人去御史台后,太子差人送来的。”
纪凛眼珠动了动,是赵敬时的卖身契,写着秋来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