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被贴在脸上的书信打断。
纪凛的手都在抖:“这谁的?”
“什么这谁的?”夏渊看都不看,一把推开,“现在是说这个事情吗?我是说你屋中那人,是——”
“这是谁的?!”纪凛拽起他,将书信甩在他眼前,“谁的信?”
夏渊被他气场摄住,连眼泪都凝滞了一下,才缓缓聚焦到那封信上。
信上是簪花小楷,很清秀的笔体,信的内容言辞含情脉脉、温柔款款,一看就是出自一个姑娘家之手。
夏渊瞥到下头的落款,火又上来:“你瞎啊?这上面不是写着吗?!开头长嫂亲启,落款为思婵敬上。这不就是——”
是定远将军赵平川的夫人郑思婵与家中长嫂秦云绮的书信往来。
纪凛颤抖着吸了一口气。
他的神色有些不对,夏渊火气也发得差不多,此刻头脑稍稍冷静。
“承泽,方才你见到的,我屋中的人,叫做赵敬时。”纪凛抓紧了那封信,“他姓赵,名敬时,你不觉得这名字有几分熟悉吗?”
“赵敬时……”夏渊喃喃了一遍,倏然反应过来,“哪个敬,哪个时。”
“敬守良箴,顺颂时祺。”
夏渊往后跌了一步:“从攵从日。同收明还有敛晴姐一样的字辈,他是赵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