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面相觑,裴恪淮不解追问:“您当时为什么会觉得我们走不下去呢?”
苏教授摇了摇头:“过去的不用再追究,重要的过好当下,我很看好你们哦。”
吃完饭后,两人亲自送苏教授回了a大。
回去的路上,车里难得沉默。
这些天,两人坦白了一些事情,但也未做到完全坦白。
白晚渡知道裴恪淮给他挡了好多大学时候的桃花,包括沈文丰。
知道裴恪淮有无数没有给他发出去的消息,全部都存在了备忘录里面。
裴恪淮也知道白晚渡最开始真的以为宋尘封是替身。
知道白晚渡出国前就规划过他们的未来。
“别想了,”等红灯的间隙,裴恪淮牵起白晚渡的一只手,“苏教授说了,她现在很看好我们的,我们以后一定会一直在一起的。”
白晚渡点了点头,也许他们大学时期真的存在着问题,但苏教授说的对,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红灯变绿,裴恪淮启动车子:“下班之后咱们还要去新家呢,有什么家具要添置的,都得你说了算。”
白晚渡笑了:“我要添两张大床。”
裴恪淮支支吾吾的,表示有一张大床就足够了。
白晚渡不理,看起床垫来,他们要换住处,主要就是因为现在住的地方太小了,裴恪淮住的处次卧更小,每天委委屈屈的。
白晚渡想,起码得让阿淮睡张大床。
晚上下班,裴恪淮接上了白晚渡,开往新家。
新家的位置正好在两个公司中间,离的都不远,两人上班也都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