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乐晨看她眼神,立马坐到了终迁旁边,林佳绪和终迁算是完全被隔开。
林佳绪:“我要和终迁坐一……”
徐乐语不容置疑道:“不,你就坐这儿。”
这时徐乐晨手里还拎着一只生无可恋,羽毛杂乱的鹦鹉“嘎嘎”叫唤。
林佳绪被转移了注意力:“是那只鸟。”
花花来了精神,冲鹦鹉喵呜了一声。
鹦鹉立马扑腾起来:“嘎嘎!臭猫臭猫!完了!羊入虎口啊,吾命休矣!”
徐乐晨拍了拍鸟:“安静一点,吵到客人了。”
鹦鹉瞬间安静。
林佳绪顿时好奇,“它怎么这么听你的话?”
徐乐晨挥挥手里的鸟:“它跑我们车顶上说话还拉屎,我揍了它一顿。原来这只鸟说的猫是花花啊,你们认得这只鸟?”
林佳绪点点头,把花花下午时候逗猫的经过告诉他们:“你们在哪里抓到的这只鸟?”
“就两条街外,听到它说话的时候还把我们吓了一跳。”
“该死的人类!快帮我放了!我可是国家保护动物!”
林佳绪:“是吗?”
徐乐晨摆摆手:“是什么是,就是普通的虎皮鹦鹉,别以为你给自己的羽毛染色了我就看不出来。再叫我炖了你吃都没人有意见。”
一听自己的计谋被识破,鹦鹉顿时装起鹌鹑了。
徐乐晨和林佳绪聊着天。
另一边,徐乐语和终迁之间的气氛箭弩拔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