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车和汽车晚上也只能在这块地方停留,白天夜里都不缺货车,来来往往的人一多,倒比一些城区里的商业街还要繁华。
终迁一回来,林佳绪就转移了注意力。
但坐在他旁边的郑绮却如坐针毡,这人该不会就是林佳绪那个朋友吧。
她今早才见过终迁一面,都还不知道身份和名字,抓心肝挠痒地看着他们两,聊天说话的声音都渐渐小了。
林佳绪无视了荆棘拽他的动作,凑近终迁:“我刚刚看到赵哥拎着饭回车上了。他今晚不找个地方住吗?”
终迁拆开盒饭:“他是这次运输任务的负责人,要守夜。”
林佳绪:“就在车上睡?难道每晚都要守?”
“是在车上睡,不过,”终迁道:“会轮换的,只是今天第一晚,他来守着好一些,有利于凝聚团队。”
这倒是还行,但林佳绪想了想:“服务区附近应该没有异形?为什么今晚还要看着车?”
杨晓桐大咧咧地插嘴道:“那你就不知道了吧,这防的可不是异形,而是人。那可是好几个城市要用的污染抑制药,要是不小心出了差错可就麻烦了。”
林佳绪:“人?为什么?”
人有什么好防备的,脆弱又易折。防人,这触及到他的盲区了。
终迁拿出他们带来的筷子,把林佳绪的那双递给他,一边给他讲道:“因为会有人抢货。”
“污染类的药虽然是平价,但实际上是国家调控压下了市场价格,效果越好的抑制剂成本越高。对部分地区和国外而言污染类治疗的药物是很稀有的资源,很多不法分子会铤而走险,走私各种污染抑制药贩卖到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