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在警方办案经验丰富,应对这些固执的老人也有一套方法。
把人叫来警察局严厉批评教育过后,这些老人们和他们的家人总算认识到错误,也后怕不已,积极配合着后续治疗和检查。
他们现在应该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至于那些药是三无制品,并没有正规出厂商,也没有在正规市场销售,行动队和警方只能从网购群聊里尽可能找到购买的客户,从他们手里把三无保健品回收,集中销毁了。
“这档口局势不稳,这些药物要是在市场上流通,那真就是一团乱了。”张宏远叹口气道。
广永望也庆幸:“也还好没闹出什么事。”
林佳绪把安全帽扣在脑袋上,“我好了。”
终迁正要询问如今外面什么局势,他这段时间和林佳绪都被拘着挨罚了,连周末都被取消了,都顾不上外头的实时变化。
但听见林佳绪这声的张宏远立刻挥手,大家马上启动摩托开走了。
终迁顿了顿,收声:“走。”
小孩刚坐稳车就颠簸着开了起来,他连忙抱紧终迁的腰。
这山路不好走,迎着寒风和黄土路上的灰尘,林佳绪和终迁的电驴速度开到最大也不可能比摩托快。
两人慢悠悠的被甩在几辆摩托最后面。
林佳绪再次被颠得屁股疼,他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真诚道:“要不然我自己飞上去吧?”
“不行,你休想。”
终迁扣住他搂在自己腰间的小手抓紧,迎着太阳和山风露出笑意。
怎么说他们也做了好几个月室友了,一起训练,炸过训练场,挨过罚,这时候自然也要陪着他一起才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