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迁走了过来帮忙拔牙,他手中使劲,突然顿了下。
“是不是拔不动?”
“能拔。”
就是费了点劲,终迁使了巧劲,慢慢来回拧才把尖利的门牙从老鼠嘴里骨头抠下来。
车顶上的车载炮被收起来了。
林佳绪看他们围在一起好像很热闹,跑了过来看:“这是老鼠的牙齿吗?”
终迁点头:“是老鼠,不过它们都异变了,也不知道还算不算是老鼠。”
夏雯琳带着手套拿起这颗牙,觉得有些惊奇,“这牙怎么长的,居然这么硬。”
林佳绪左看右看,蹲下来掏出终迁给他的防身短刀,对准这个老鼠剩下的骨头敲得邦邦响。
又使了劲划几道,这老鼠上仅剩的皮肉随着他的力道脱落,但骨头却还是完好无损。
“刀坏了。”
林佳绪无辜地把刀递给他看。
“这刀是给你防身的,不是用来剥皮削骨。”终迁无语了阵,这刀刚到小孩手里还没半天就坏了,他都不知道是质量问题还是这老鼠的问题。
“刀就是拿来用的。”
林佳绪掏出湿纸巾擦了刀刃好几遍,才把刀收进刀鞘里。
不过看着刀上的豁口明显又清晰,终迁也有点惊叹,琢磨道:“这老鼠骨头很硬啊,堪比钢刀硬度。”
张宏远低头观察:“这些老鼠体内的污染含量都不算低,超过异变的最低标准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