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
他再次摸上腰间的枪,定了定神。
张宏远心越发沉重,他忽然觉得七年多前没有强硬把林佳绪带走,或解决掉可能是他们犯下的最大的错误。
一个人形异形,究竟是海面上的小水花,还是波涛汹涌的浪潮,谁也不知道这蝴蝶翅膀扇动,会给如今的中州带来什么……
此时林佳绪也想不到张宏远仅仅是看见他,就已经想到了这么多事。
小孩无视了四周若有若无的生人气息,目光遥远的落在阑市的某处。
他摸着两朵小白花,“好了,坏蛋清理干净啦。不过,妈妈要多吃一点才行……”
那小一点的小白花荆棘拽住小孩的手,试图把小孩扯回家,但荆棘的力量本源来自于林佳绪,怎么可能拽得住。
听不见父母声音的小孩只当听不懂荆棘的意思,他扬起欢快笑容。
“妈妈,我们去狩猎!”
林佳绪再次化成一团黑雾,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属于林承的那根荆棘气咻咻的挥舞,无奈把自己缩小,赶紧缠在林佳绪手上,要不这熊孩子还真能把他丢下不管。
小孩带父母飞了一晚。
身后的阑市特别行动队也跟了林佳绪一路。
这个夜晚负责这一片区域的污染分布监测网中红点不停地闪烁,一会儿是各种低级异形的警报声,一会儿是高亢的s级异形警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