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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人太多,林佳绪从医院出来后全身心都放在自己手上的花,并没有从往来吊唁的人群中注意到那混在人群里微不足道的两个人。

徐开畅从后视镜看到了林佳绪沉思的表情。

小孩似乎是思考了半分钟,用稚嫩的声音说:“是那两个抢小孩鞭炮的红包怪吗?”

他的回忆从更早前开始。

今年过年时和徐开畅他们一起回来的两个小孩,确实给林佳绪留下了些许印象。

虽然不多,但足够他把这两人从记忆深处挖出来。

“红包怪?”

徐开畅愣了两秒,然后想起来今年过年的时候,妻子是给家里两孩子穿了一身红,捂得严严实实的,还真是两行走的红包。

他忍不住笑:“这么说也没错。不过,抢小孩子鞭炮是怎么回事?”

林佳绪记忆力很好,平时只有他不愿意去记得的事,很少有记不住的。

那是发生在过年和妈妈去拜年的小插曲。

林佳绪不喜欢人多的场合,但拜年对一个小孩来说,是无可避免,也无法反抗的事情。

所以他还是被父母提溜着到了姥姥姥爷家。

当时大人们在聊天,他们小孩则在一边玩,而这两位表哥表姐一身红红火火的打扮,被七大姑八大姨笑了好半天。

徐乐晨和徐乐语正是青春期的年纪,刚上高一。

在家里的孩子堆里年龄不大不小,其他的亲戚孩子要么上了大学,要么工作,也就他们这个年龄刚刚好。

两人稚气未脱,还在和那些初中小学的小孩一起玩,做着孩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