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最终还是没有那么做。
徐依暖听到他的回答,竖起的尖刺和防备倏然一滞。
她有些泄气的松懈下来,“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因为孩子的死亡和复活,还有那些突然出现的军官,并不愚蠢的夫妻两或出于直觉发现了什么。
他们争吵了两天,不过,是她单方面的争吵。
林承见过失去孩子时妻子的崩溃,不想在她坐月子的时候落下病根。
虽然很不想面对那个孩子,但到底没有太过坚决,只是徐依暖看得出来他不是真心实意的为孩子还活着感到开心。
自己的丈夫在孩子醒来时,那种恐惧和排斥她看得清清楚楚,也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
而对孩子的表现,她隐隐不愿多想,纷乱的情绪也让她难以责怪丈夫。
但她很清楚,自己现在很抗拒丈夫。
徐依暖还是坐到了他的旁边,然后纠正道:“他本来就是我们的孩子。”
“他不是,”林承说:“你看得出来的。”
即使在那个孩子活过来时看不出异样,可一个多月的相处中总会发现不对,自己的妻子并非蠢人,她绝对能明白他说的话的。
徐依暖的眼神不躲不闪,只是一味盯着自己的手看,她的手比起怀孕前还要更加纤细了,似乎怀孕和生孩子都没能让她补充点营养,反而身体的精气神都被孩子给带走。
她有点不敢直接看着他的眼睛。
她当然明白,那个孩子有多特别,再没有比她这个和孩子几乎形影不离的母亲更明白的了。
或许是孩子的死亡刺激到她,这一个多月里,她又开始做噩梦。
梦见了那个她早已遗忘的夜晚,猩红色的月亮和看不清的怪物缠绕在她的身上,然后像一棵初生的树苗停留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