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化作灰雾的怪物又缓缓变成了一团黑色蠕动的物体。
祂从车窗转移到了卧室房顶,不过似乎是感应到了危险,他本能的学会了隐藏自己的身形。
祂刚出生,还很弱小。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跟着这两个更弱小的生物会觉得安全,但祂想要活下来,求生的本能让这位新鲜出炉的小怪物选择跟着这两个人走。
所以徐依暖没有再看见祂,但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黑雾没有消失,怪物也没有消失。
安静又漆黑的卧室中,祂缓慢地从天花板上下来。
如果这对夫妻还清醒着,就能听见类似于动物爬行的咕噜咕噜声,还有那种黏腻湿漉漉的恶心感。
祂的触角碰到了床沿,然后朝着卧室里睡不安稳的那个女性飞过去。
接着慢慢地缠绕在女人的手腕,身体,缓缓地移动到祂觉得最温暖舒适的腹腔子宫处,然后祂在上面停了下来。
徐依暖本能感到不适,她冷汗淋漓,却双眼紧闭怎么也醒不过来。
这个小怪物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宿主发生了什么,他依从本能开始让自己变小,小到肉眼能看见的小米粒那么大。
这团缩小了身体的怪物牢牢的占据了这个代表着人类生育繁衍的部位,祂不断旋转变换着姿势直到觉得满意为止,然后才安安静静的在女人的子宫里沉睡了过去。
漆黑的触角无意识的从黑色的身影里伸出来,触角缠绕在女人应该供养给孩子营养的地方,汲取着来自母体的养分。
徐依暖睡得更不舒服了,在被褥里辗转多次,直到天空泛白才缓缓舒展眉目。
夜晚过半,安山森林中。
身穿黑色制服的几个男女穿戴雨衣,带着古怪的面罩走在狂风和泥泞的森林中,来到某一处倒塌地方停下脚步。
苍天大树倒塌了一片又一片,枯枝遍地,还有一些走兽的尸体倒在一边,尸体上留有被啃食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