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迟——!”
殿内一片喜气洋洋之中,有官员好似听见二人的声响。
越过殿内的红绸,他感受着周遭的喜庆模样,嘿嘿笑着迷迷糊糊地道:
“送入洞房——送入洞房!”
随即同件桌案上的人也有人迷迷糊糊跟着应,“你在说什么呢……?送入洞房!”
窃窃私语声愈发大,有人似是恍然醒了一些酒,殿内刹那此起彼伏的响起此声,
“百年好合!送入洞房!”
殿外夜幕带起凉风,将二人吹得都清醒了些。
沈棠雪趴在他肩头,带着些许将散的醉意嘀嘀咕咕道:“妄迟,放我下来。”
“好。”
李妄迟并未为难,将其放下,却在正当沈棠雪堪堪站稳之时——
他又笑意渐浓地将其打横抱起,凑过去在沈棠雪的侧颊亲了一下。
“妄迟……!”
“不放。”
这样一闹,沈棠雪的酒意霎时醒了个干净。他嘟嘟囔囔地窝在李妄迟怀里,侧脸靠着他的胸膛,环着他的颈窝。
直至二人到婚房,李妄迟将人抱到了桌案旁的椅凳上,他才松开一些。
李妄迟带着笑意缱绻地看着沈棠雪,将人从身后环着,笑着亲了亲他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