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拉——”
灌入屋内的风卷起衣袂,李妄迟蹑着声音步入殿内,脚步放得轻。
他缓缓向着床榻走去,却是身形一顿,殿内一阵陌生的淡淡香味蔓延鼻尖。
他想起这是今日阿雪出宫时谢将时给的安神香,眼神微沉,冷声转头喊人撤了,周遭气压渐低,自顾自上了榻——
将沈棠雪环在怀里。
霎时烫热的吐息喷在沈棠雪的颈侧,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处。
李妄迟低垂着眼看着他的面容,迷迷糊糊之间,便见沈棠雪迷茫地睁开一只眼来。
那一双清泠泠的眼似是还未看清人,微微眯着,却在骤然感觉到整个人被李妄迟揽着时,霎时清醒了两分。
“你进来做什么,我不是说……”
沈棠雪微微抬起身,带着气愤想要往后退去,眼神瞪了他一眼,本能地看向李妄迟的肩头,正欲质问……
却在鼻尖凑入一股淡淡的药香时,愣了一下。
方才隔着远看不甚明显,如今二人凑近,他才看清李妄迟肩头的伤口被包扎得完好。
那道伤口并未开裂,也被人小心地避开……
分明是听了他的话,敷了药来的。
沈棠雪颤了颤眼睫,也明白了方才李妄迟那是对他示弱的委屈话,提着的心缓缓落了下去,却是别扭地别过脸去。
李妄迟见他这副模样,微微凑近,缓缓低垂下头来,低低地在他耳畔说道:
“阿雪关心我的伤口……我很高兴。”
他将手扣住沈棠雪的手,呈十指相扣状,低声在他耳畔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