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情动,他闭了闭眼,缓缓伸出未伤的左手,小心地试探地扣住沈棠雪的后脑勺。
“阿雪……”
他端得缱绻,温热的吐息喷在沈棠雪侧颊。
温存之时,却见沈棠雪缓缓抬起眼,警惕地越过他的脸颊,望向他有伤的那边肩头——
刹那如一盆冷水泼下。
李妄迟霎时紧绷住身体,辩解一样看着自己那边肩头,警惕地道:
“没牵扯到伤口!”
沈棠雪探究般的上下打量了他一圈,似是不信。
待见他右边肩头一切完好、也未渗出血来,脸色也比前几日好了一些之时,沈棠雪才逐渐缓和了眼神。
李妄迟委屈地耷拉下眼皮,对他的不信任表示无声的控诉,却还是不舍得真的说些什么,小心翼翼地看了沈棠雪一会,缓缓将手探到他的的脖颈。
他微微垂下眸,在沈棠雪缠着纱布的伤口旁摩挲了一下,
“好些了吗?”
这些时日,沈棠雪的嗓子比前几日好了许多,虽出口的话语仍是气声,但隐约之间好似声音凝实了一些。
而在苏砚白的调养之下,阿雪因着解药而变得瘦削的身子也好了许多,脸上逐渐有了气色。
沈棠雪喉结滚动,垂眸将指尖同样搭在他的手背,抬起头来对他笑了一下,“已然好些了。”
“只需再一个月……便完全好了。”
他的唇齿之间吐露出呢喃细语,半晌声音渐低,不知是在提醒自己,还是在提醒李妄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