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屋内一览无余,空旷的空间只余落石与掉落的房梁,空气寂静得可怕。
小窗被封得死死的,也无人挪动落石。
李锦殊隐隐感觉到不对,眼神阴沉下来——
却骤然只觉一阵冷光闪烁,夹杂着灼热气息的火石直直朝他脑袋砸来!
“嘭!”
李锦殊只觉一道滋滋声渐近,毫无防备地被砸得身形一晃,脑袋发晕!
刹那额顶迸出鲜血来,如蜿蜒的蛇一般的鲜血顺着额头流下,狰狞得可怖!
李锦殊幽幽地转眼望去,看见了被火烟呛得眼睛通红却仍一声不吭埋伏着他的李妄迟……
和地上的方才砸在他头上被烈火烧得通红的石头。
一阵额上阵痛涌上太阳穴,几乎刺激着他的神经,李锦殊的嗓子混着血腥味,轻轻哼笑一声。
他霎时压下眼皮,眼神更为冷冽,半晌提着利剑,嘶吼着朝李妄迟发疯一般刺去!
“嗡!”
李锦殊的剑势毫无章法又发疯得毫无痛感一般,刹那间利剑于火光看不明晰!
刀剑交戈之时,只听扑哧一声——
利剑刺中了李妄迟的肩头!
“唰拉——”
李锦殊得意地嗤笑一声,眼底疯狂一览无余。
他使起蛮劲,泄愤般让剑身在上面搅了一搅,顿时李妄迟的肩头血肉模糊!
霎时一阵血腥味蔓延在鼻尖,李锦殊愈发兴奋,被疼痛激发起了全身气力,正欲再次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