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李妄迟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撕碎了。
苏砚白见此机会眼神冷静地上前,快速在沈棠雪身上点了几个穴位。
刹那,沈棠雪瞳孔猛地紧缩,顿时瘫软下去!
“阿雪!”
李妄迟揽着他的腰身将人扶住。
在他怀里时,沈棠雪低垂着头,一手虚虚搭在他的肩头。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上密密麻麻地冒了冷汗,身子不住地颤动着,脆弱的身形毫无气力。
清泠泠的眼里好似汪着泉水,沈棠雪不住地流着晶莹的泪,好似一个被打碎的瓷娃娃。
看着他涣散着瞳孔气若游丝的模样,李妄迟顿时又急又慌,急急问道:“不是说不会痛么!”
“我……”
苏砚白也不知如何开口,抿了抿唇避而不答,额上冒了几滴冷汗。
却还是手上动作未停,专注于去看沈棠雪的穴位。
李妄迟也知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将心中攒在一处的怒意强行压了下去,深深颤抖地呼了一口气。
他伸出手来将沈棠雪不容拒绝地按在床榻上,眼睁睁地看着一根一根毫针刺入穴位时沈棠雪苦痛的表情,感觉自己的心都揪在一处。
他紧紧地将沈棠雪的手环住,捏着他的指尖,努力地给予他一些安抚的气息。
“妄……迟……”
沈棠雪的指尖颤抖得发白,清冽的眼神盈满了泪。
看着他时,那泪便一滴一滴落下。
方才还尚有困意的眼神如今被痛得满是清明,疼痛之时,还带着些清醒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