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得按规矩来,这样才显诚心。”
烛火摇曳之中,沈棠雪看着他的眼神灼灼,宛若夹杂着细碎的微光,带着独属于他的偏爱,眼中水光氤氲,像是要将他溺死在温柔里。
李妄迟又怎有不依,缓缓凑近之时,心脏怦怦直跳,连指尖都有点颤抖。
鼻尖是那人熟悉的冷香,在与沈棠雪双腕交环之时,二人额间几乎相贴,青丝若有似无交缠。
喝下那温热的烈酒之时,李妄迟的眼睛有些湿润了。
视线之中,沈棠雪轻笑一声,眉眼弯弯问道:“怎的喝合卺酒这般大喜之事……你却跟要哭了似的?”
李妄迟温柔地抬眼看他,像是如梦境之中在描摹着他的五官,语气恍然,
“这样的日子……如做梦一般。这三年,我总梦到这样的情景,没有一日是真的。”
“……可今日是真的。”
如今他的爱人又出现在他的眼前,与他肌肤纠缠,二人的体温都互相触碰,比梦还美好。
他有些恍然,抬起修长的指尖,想去触碰沈棠雪的面容。
只见面前人弯了弯眼睛,眼中有笑意,凑近用鼻尖贴上他的指尖。
温凉的触感,一触即分,指腹又带着残留的暖意。
二人未穿着婚服,举止之间却默契得好似情投意合了许久的眷侣。
房里的烛火昏黄,将壁面、轻纱都荡漾出暖红的颜色,于喜庆洋溢的屋内倒显得像婚房一般。
李妄迟终于开口,温柔着语气说道:
“阿雪……婚服我找人置办了,车舆我也备好了,等你病好,我们再大办一场婚礼好不好?”
沈棠雪拿着酒杯的手一颤,冲着他笑了一笑,“好。”
酒过三巡,屋内升腾起一阵暖意。沈棠雪迷离着眼神,转眼环视一圈。分明没有喝很多,眸中却有些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