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兄长……李妄……唔!”
李锦殊在听见名字时就伸手紧紧地捂住了他的嘴,面色阴沉地看着他,
他的眼神阴森森的,捏着沈棠雪的双腮的力度骤然加重。
动作更加不留情面。
沈棠雪被扼制住的气息都变得虚弱,喘息都变得急促,只剩那一双漂亮眼睛还默默流泪。
他的呼吸轻微地发颤,像濒死的天鹅一般,被迫靠在李锦殊脖颈间时,尾音还带着勾人的绵软,
“我不要你……我讨厌你……”
可是毫无作用,一个脆弱无依的人只能被迫指尖绞着被褥直到发白……
将闷哼都藏进嗓子眼里。
……
逃出来时已经不知什么时候了,沈棠雪的脸颊毫无血色,跌跌撞撞地走出帐内。
他颤抖着手随意拿着纱布包扎自己的腕间,垂眸看着伤口已然结痂的模样。
鲜红的一片于雪白的手腕之中显得十分扎眼,手臂之上还有青青紫紫的斑驳痕迹。
他像是刺痛一般别过脸去,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将手臂严实地藏入袖子里。
四周草原一片茫茫,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但……去哪里都好,不留在这里就好。
他想起噩梦一般的这些时日,连嗓间都带着几乎要抑制不住的哭腔,身子颤得厉害。
他茫然地环视一圈,像寻求安全感一般迫切地找了个木棍当作利剑紧紧地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