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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沈棠雪为着李锦殊愿意入狱,为了兄长能伤神至此,却依旧不愿意……

看他一分。

明明成王败寇。他才是胜者,他才是赢家……

沈棠雪……合该是他的战利品才对。

不知何时,他夹杂着醉意的眼神愈发凝定,瞳孔中那一抹刺眼的红紧紧地盯着沈棠雪。

他赢得的东西……

他会自己来要。

忽而一阵天旋地转,沈棠雪只觉手腕一紧,李妄迟握着他手腕的力度骤然加重,几乎要将其揉碎。

他还未来得及惊呼一声,便被李妄迟直直地逼近禁锢在两臂之间——

避无可避地对上了他幽黑得发寒的眼神。

烫热的呼吸响彻在他的耳边,沈棠雪恍然地还未回过神来时,听见了一声呢喃得发沉的语调。

“你不给的……我自己来拿。”

唇齿被烫热的触感填满,李妄迟粗暴地捏着下巴吻了上来时,沈棠雪的脑子霎时一空,茫然地睁大了眼。

恍惚之间,李妄迟似是将膝盖挤进他的双膝之间。牢牢禁锢着他的动作。

温热的吐息喷在他的颈侧,红着眼睛紧紧盯着他的眼神好冷……

像猎食的野兽正端详着自己的猎物。

沈棠雪被盯得头皮发麻,透过他黑沉沉的眼睛,只觉一阵又沉又静的黏腻触感如黑暗一般,叫他浑身战栗。

瞳孔本能地涌起一阵恐惧,身体对于窒息感本能的恐惧溺了上来——

那是源于这三年时刻紧绷的本能厌恶。

他瞳孔微张,恍惚之间草原上一张张嘲讽看着他的人脸又浮现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