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抓了个空。
“嘭。”
金樽被撞翻,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恍然地呆坐在原地,半晌猛然起身,踉跄着带着满身酒气往外走去。
“陛下——陛下!”
徐公公的阻拦被他推开,他急促地呼吸着,如同脱水的鱼一般想找一个慰藉,快步向暖阁走去。
树影摇曳,冷风拂面,他被吹得鼻尖发红,却是不管不顾地紧绷着身子抿唇向前。
……直至看见熟悉的昏黄烛火亮起,带着那人脖颈上氤氲的暖香扑鼻而来时。
他才闭了闭眼,深深地卸下防备,放松了紧绷的肩膀。
“吱呀——”
檀木门缓缓推开,一张熟悉的温和眉眼映入眼帘,他喃喃道:“沈棠雪……”
“阿雪。”
他踉跄地拖着恍惚的身体向前走,歪歪扭扭地走到沈棠雪面前,呆呆地站定,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的人。
沈棠雪被他浓重的酒气熏得蹙了蹙眉,小巧的脸颊别过头去轻咳一声,转眼望来的眼神还带着湿润的水光。
他朱唇轻启,似是要开口问他什么,李妄迟却猛地上前两步,倾身将他按着双臂禁锢在了床榻上。
绸缎般的乌发散落满榻,沈棠雪眼前一暗,只觉一阵侵略性极强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
李妄迟高大的身影将他笼罩,缓缓靠近之时,唇间若有似无地贴近他的脖颈。
他有些嘶哑的语气哽在喉间听不明晰,似是带了些懊恼的痛苦,
“你凭什么……凭什么过得不好?你抛弃我结果你还过得不好?你凭什么……”
沈棠雪没听清,只觉在这浑浑噩噩之中也被酒意染得迷迷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