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宗门的,他还是被掌门的一声惊呼所吓到。
“你突然冲出宗门是为了何事?”掌门的话音刚落,看到谢景尘嘴角的伤痕还有脖子上的红痕,他再度惊呼出声。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的嘴,还有脖子是怎么了?!”
掌门也是经历过的人,一眼便能看出谢景尘身上的痕迹是如何来的。
何人居然敢如此大胆!
“是谁干的!”
“师兄,我没事。”谢景尘实在是心累,不太想解释那么多。
可他这幅疲倦的样子落到掌门的眼中却像是被人狠狠欺负了一番不敢开口,掌门气得握紧拳头。
但又怕自己这幅表情吓到谢景尘,让他不敢开口,于是将语气放缓和许多:“小景,你别怕,告诉师兄,这事情是谁干的,我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我没事,你别担心。”谢景尘知道掌门误会了什么,可他如今真的没有心情去解释那么多,只能先开口安抚着他。
他边说边朝着寝殿的方向走去,在进入殿内的刹那将门关上。
晚了一步的掌门只能在外面拍着门,接连拍了好几下也没能得到谢景尘的回复。
他只好叹了一口气,对着屋里说道:“你如若想说了,随时来找我,师兄永远是你的依靠。”
屋内,谢景尘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宿玄最后的那几句话,就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在他的心里。
什么叫做如自己所愿,明明自己那么担心他,甚至还冒着被他掐死的风险拼死也要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