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们不过是觉得他脸上多了几分笑容,没什么大不了,可于我来说已是大幸。”

“当年师尊在收下我们二人为徒的时候,年事已高,因此对着我们二人的要求极高,师弟又是个极其有想法的,总是弄出些别出心裁的东西,只是师尊怕他未曾打好根基,来日一味地投机取巧,因此总是严厉地呵斥他的行为。”

“他极度压抑之下,他认识了一个外门弟子,他们两人很是投契,经常约着出去。”

“直到有一次晚上,那人也同样带着他外出,只是故意把他往禁地的方向引,害得师弟误入禁地之中,只剩下半条命,而师尊也不能因着这件事情而护着师弟,刑堂最后罚他在思过崖关了三年。”

“但师尊虽然表面狠心,但若非没有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自然也无法送丹药和吃食进去,只是事情很快被那人知道,他特地闹到刑堂那,这下,我被刑堂长老罚了一顿,自然也无法再给师弟送东西,那会他的伤还未好全,也只能在里面艰苦度日。”

“从思过崖出来以后,他整整有一千二百三十五天没有出过房门。”

“当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元婴期了,只是我再也见不到那个爱笑的师弟。”

掌门说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望向远处的眼神中满是追念:“后来,师尊离世,师弟搬到明辉峰。”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他身上的生气也一天天减少,我知道这样下去,他迟早把自己困死在心境之中,因而我寻了个蹩脚的借口逼着他收徒,我想他心中有个挂念说不准能重拾生机。”

“好在他遇到了你。”

“因而有些时候,小景他有哪些地方做得不够好,也望你多担待。”

宿玄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主峰,回到明辉峰的,但在看到谢景尘的那一刹那,他猛地将其抱在怀中。

“怎么了?”感受到宿玄的情绪不大对劲,谢景尘伸手顺着他的后背。

宿玄直接埋在他的怀中,闷闷的声音传来:“师尊,我是混账。”

谢景尘一愣,这家伙怎么今天有如此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