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他都不允许师尊离开自己!
与此同时,谢景尘手中捧着话本,可他的眼神却时不时望向门口的方向,按常理来说,宿玄这个时候应当会来书房内批阅奏文,为何今日却迟迟没有出现。
难不成是因为和自己吵架了,所以就不愿意来了?
其实不来也行,谢景尘也不是一定要让他看这些,反正还有管事在,只是自从知道宿玄会出事以后,他这个心总是担心个不停。
甚至晚上的时候都不敢闭眼,他一合上眼就会梦到宿玄倒在血泊之中,会梦到有人举着剑斩断宿玄的龙角,甚至将他抽筋拔骨。
他就静静地望着自己的方向,虽然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可看他的嘴型分明就是在喊‘师尊’。
在这时,谢景尘总是会惊醒,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被风一吹,更是彻骨的寒。
好在那是一个梦,但谢景尘心中清楚,依照他这个修为已经极少会做梦了,这极有可能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于是那刚刚沉下去的心再度高悬着。
后来他都是成宿地打坐,就怕再度梦见那场景。
他实在是无法接受宿玄倒在自己面前,鲜血淋漓的样子,无论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
谢景尘长叹一口气,从软榻上起来来到书桌前,如今能事先准备的事情都已经做好了。
剩下的事情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而在此之前他不能因为无端的焦虑将自己的心态破坏。
摊开一本奏文,谢景尘看着上方熟悉又陌生的字,实在是不知道从哪里下笔。
这个人是谁来着?
他想要办的事情怎么也看不懂。
要不然、还是都由管事来处理吧。
谢景尘将面前的奏文推到一边去,拿起一张纸开始默写清心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