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谢景尘的依赖,宿玄原本有些烦躁的情绪在互相依偎中消散。
在他的想象中,师尊与自己就该是这样,互相牵着对方的手,互相依偎,一直走下去。
但脑海中软冒出一个想法,师尊的心事。
他已经收到属下的回信,隐隐约约猜到了几分,只是他想亲口听着师尊说出。
“师尊,你我之间是不是互不欺瞒?”宿玄盯着枕在自己肩膀上的谢景尘,若是此刻他睁开眼,必然会被宿玄双眸中的占有所吓到。
只是谢景尘因着方才的折腾,实在是太困,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过去,听到宿玄的话,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那那封信,你可以告诉我缘由吗?”
宿玄的话宛如一盆凉水浇下来,让谢景尘整个人都在发寒,他猛地一下惊醒,从宿玄的怀中出来,慌乱地移开视线。
“你知道了?”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他都未曾察觉到的慌张,之前他也曾想过去找宿玄问个明白,可后来他已经想通了,说出来也不过是在自己已经受伤的心上再度添上几道伤口而已。
可如今,宿玄却是直接将他血淋淋的伤口揭开。
宿玄还以为他是被自己察觉到心事而慌张,于是伸手揉揉谢景尘的头发,温声道:“徒儿猜到的,不过我想着还是要与师尊说个明白才好。”
他要说什么?
说他不过是与自己玩玩而已?
说他其实喜欢的另有其人?
说他不过是……
不、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