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进来的?!”谢景尘在惊呼声中往后躲,原本松散的亵。衣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此刻上方布着大大小小的痕迹,不用猜便知道这罪魁祸首是谁。
“许是徒儿与师尊待久了,身上沾染了师尊的气息,这飞舟与结界就把我当成师尊,所以这才放我进来了。”
“放屁!”谢景尘忍不住爆了粗口,他又不是傻子,这么拙劣的借口当他听不出来吗?!
宿玄依旧笑着,可谢景尘却是从他的身上感受到阵阵寒意:“说脏话可是不对的,师尊。”
随着他最后一个音落下,谢景尘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慌忙扯上滑落的衣服,侧身就要往外躲。
可这般却是将自己的弱点完全暴露在宿玄的视线中,长臂一揽就把试图逃走的小兔子抓回怀里,直接张嘴咬在他的脖颈处。
听着小兔子的惊呼与他慌张的挣扎,宿玄低声笑着:“师尊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咱们有几笔账还没有算。”
“什么账?”谢景尘偏过头,虽然他的声音还算是平静,可微红的眼眶与眼底划过的慌张已经彻底暴露他此刻心中的想法。
将人圈在怀里,宿玄拉着谢景尘的手,掰着他的手指头开始细数这几天的事情:“师尊说话时走神,只亲小时候的我,嫌弃现在的我,还有把我关在门外……”
听着他念着自己的过错,谢景尘的表情愈发震惊,这家伙连细枝末节的小事都算上了,他的十根手指头都快装不下自己的罪过。
“当然这些都是不要紧的小事。”宿玄说着一顿,故意将凑到谢景尘的耳边说道:“最重要的是师尊穿着我准备的婚服,居然还想着换新郎,这件事情可不能轻易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