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这一封,想来应当是没有回信的吧?
谢景尘扫了眼信上的落款,“赖娇?”
他对于这人完全没有印象,想来不常见,因此宿玄一个与她不常来往。
不过后面许多事情他都是交给宿玄去处理,这家伙经常离开明辉峰,他们两人就算有来往,自己也是无从知晓的。
按理来说,他知道宿玄有喜欢的女子,他是应该高兴才对,如此一来宿玄就不会一直纠缠自己,可自己心里却堵得荒,甚至有些喘不上气来。
如若他真的有喜欢的女子,那么他与宿玄之前发生的一切,算什么?
宿玄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了某个人的替身?
胃部传来的一阵阵剧烈的疼痛将谢景尘从思绪中拉出,望着手中已经被他揉皱的信纸,他立刻用灵力将其抚平,再度小心翼翼地将其恢复为原状。
失神落魄,像是后面有人在追他一般往外逃去,一路跑回自己的寝殿,直到站在桌前,他这才回过神来。
觉得口干舌燥,想拿起桌上的水杯,可发颤的手根本没有力气,接连试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知。
气愤地直接将桌上的杯子打落在地上,手撑着脑袋依靠在的桌子上,胃里一片翻江倒海,像是有什么东西不断地在里头翻滚一般。
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扎入掌心,但此刻身上的疼痛完全不及心中的半分。
脑海中回闪过他与宿玄的点点滴滴,他为自己苦研茶艺,照顾自己起居,甚至那一声声的爱你,他到底是看着自己,还是透过自己看向那人?
谢景尘苦笑一声,理智告诉他,自己应当高兴才是,可为何此刻自己这么痛苦,为何自己会如此难受。
胃疼得比之前更加厉害,喉中发出一阵阵干呕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