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这些都剥开。”谢景尘拿出一堆零嘴放在桌子上,这东西可是出了名得难弄。
哪怕是有灵力也要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气,哪怕只是大了一丁点力气,那中间的果肉就会直接变成粉末。
从前宿玄也是经常剥给自己,只是后来这家伙不在自己身边,谢景尘倒也懒得去弄这些。
“好。”眼见谢景尘还肯指使自己做事情,宿玄高兴地笑弯了眉眼。
只是很快他就高兴不出来了。
“师尊,你开开门,让徒儿进去,今日我还没给你暖被窝!”宿玄望着那紧闭的大门,心中一阵懊悔,早知道就不把这门做得如此厚实了。
“你去书房睡。”里头传出谢景尘冷酷无情的回复。
听着门外传来的哀嚎,谢景尘将自己闷在被子里头,哪怕知道外头的人看不到自己,可他能看到外头的景象,让宿玄进来,就像是在向众人宣示他们同床共枕了一样,太奇怪了。
门外的声音似乎停了,谢景尘侧耳去听。
“师尊好狠的心,书房那么冷,位置那么小,徒儿若是睡不好,明日还这么伺候师尊?”宿玄将‘伺候’二字咬得格外重,让谢景尘忍不住羞红了脸。
“你别瞎说。”他下意识地反驳胡言乱语的宿玄,但很快又意识到了不对劲,反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自己才是这飞舟的主人,没有自己的命令,这飞舟怎么可能直接将门打开。
“你耍我?”
谢景尘微微眯起眼睛,仔细审视着宿玄的表情,难不成什么认主都是骗自己的?
他不敢往下细想,毕竟这一滴血除了认主外,还能干许多不少的事情,这家伙该不会偷偷背着自己签订了什么契约?!
“徒儿怎敢。”眼瞧着谢景尘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危险,宿玄连忙解释道:“只是徒儿与师尊待得时间长,因此身上都算是师尊的气息,这飞舟误以为我便是你,这才放我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