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下唇,始终不肯吐出任何一丁点声音,以至于让宿玄察觉到自己的情况。
宿玄同样青筋暴起,不同的是他是怕伤到谢景尘,根本没有用尽全力,不断阻拦着自己内心的冲动。
这是一场持久战,比的便是双方的意志力。
知道谢景尘的兔耳朵敏感,他故意抓着它轻轻揉捏着,附在谢景尘的耳边说道:“师尊,只要你同意,我马上松手,如何?”
“不!”谢景尘一张口便控制不住地呻。吟着,意识到自己居然发出了这样的声音,他立刻咬紧下唇,不再开口。
可宿玄哪会如此轻易得就放过他,不断在他的敏感处点着火。
耳垂,脖颈,兔耳朵,每一处都落下他带着浓浓爱意的吻。
他就宛如小时候谢景尘讲的那些睡前故事的恶龙一样,觊觎着世间的宝物,但与他们不一样的是,他觊觎的只有他的师尊,想要的也只有他的师尊。
他想编出一张网,将师尊牢牢锁住,让他独属于自己一个人。
“宿玄,不要……”谢景尘不断躲闪着,可他的四肢被捆仙锁牢牢地束缚着,又被宿玄十指相握压倒在床榻上。
他根本无法承受住这样的攻势,只能小声地求绕着,可偏偏他所有的折磨都来自于身上不断撩火的宿玄。
面对谢景尘的求饶,宿玄翻来覆去还是只有那一句话:“放出神魂,与我结契,我便放了你。”
谢景尘的意志已经开始迷糊,他甚至开始畅想宿玄这番话的可能性。
如若结契的话……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谢景尘立刻咬紧下唇,用着残存的理智回绝道:“不!”